“小王爺,您怎麽來了?您快走,不要靠近啊!”
雜役所住的小院外,惇伯跟一個中年醫者,都蒙著麵巾。
瞧見陳洛靠近,惇伯嚇一跳,趕緊衝過來阻攔。
“這可是要命的事啊小王爺,您快去回後宅躲著別出來啊!”
“既然是廚房的雜役染病,躲後宅就沒事了嗎?”
陳洛風輕雲淡道:“說不定,咱們大夥早已經染上了呢!”
夏侯惇嚇的撲通跪在了地上,瞪著那隻獨眼急吼吼念叨:“呸呸呸!小王爺童言無忌,大風吹去!”
“無忌個屁,本王早就不是童子了!”陳洛哭笑不得,看向中年醫者。
對方跟前世的藥聖李時珍名字類似,眼下居然能臨危不亂,看來也有幾分本事。
“李大夫,具體什麽情況了?”
李世珍躬身道:“見過小王爺!”
“回王爺的話,已確定是瘧病,現在寒熱往來已屬危症,隻怕……”
陳洛皺眉道:“你們以往是如何治療瘧病的?”
李世珍微怔,心道這紈絝小王爺,不但關心起下人,竟然還關心起治法來了?
最近京都都在盛傳他的名聲,更有說書人把他文戰武鬥的詩篇事跡廣為傳頌,是如今最受歡迎的故事。
這怎麽,開了竅還通醫理了不成?又或者在裝模作樣?
李世珍是軍醫世家出身,自然也有些脾氣。
他微微拱手道:“無痰不成瘧,治瘧向來用常山和蜀漆兩味藥,兩者藥效相近,都有劫痰截瘧之功。”
“症在上焦,常山能吐之,症在脅下,則蜀漆能破其澼,而下其水!但兩者性暴悍,善驅逐,稍有不慎,便會大傷元氣!”
“這病人發現的太晚已屬危症,更難再承受藥力,這些……小王爺能聽懂嗎?”
陳洛挑眉,感受到了被嫌棄。
“意思是,如今你已治不了?那又該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