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格聞言皺了皺眉頭,說道:“不知道劉公子所謂何事啊?”
“朱掌櫃,實不相瞞,我與我夫人因病臥床已經有段日子了,可是尋遍了醫館藥鋪,甚至於我曾拜托過前朝禦醫替我診治,可是都無功而返,不僅如此,我夫人的情況反而更為嚴重了。”
劉中鼎歎息著說,一旁的劉夫人也跟著哭泣了起來。
朱格見狀連忙勸慰了幾句,隨即問道:“不知二位所患何病,有醫師曾知曉告知?……”
劉中鼎苦澀一笑,說道:“朱掌櫃,不怕您笑話,我與夫人輾轉多地,無一人知曉我二人病因。”
聽聞此言,朱格微微一愣,看著劉中鼎的麵色。
劉夫人一臉悲傷,卻還是說道:“朱掌櫃,你可否能替我家中相公瞧瞧?我家中有些家產,還望朱掌櫃不吝手法。”
說著劉夫人拿出了一疊銀票。
朱格見了連忙擺手說道:“這萬萬使不得,朱某不過是個粗鄙的郎中,萬事都是看好了病再收錢,哪有先收錢再看病的道理?”
朱格一邊說著,一邊替劉中鼎把了把脈。
朱格眉頭緊鎖,放開了劉中鼎的手,陷入了沉默。
“朱掌櫃,我情形如何?”
見朱格沉默不語,劉中鼎有些急切的詢問著。
朱格深深歎息一聲,說道:“劉兄的病症我從未見過,恐怕難辦。”
劉中鼎和劉夫人的神色頓時垮了下來,劉夫人捂著唇嗚咽的哭出聲音。
“哎呀,你們也不必太悲觀嘛,隻是難辦又不是不能辦。”
朱格寬慰道,劉夫人聞言立馬擦拭了眼淚,激動的抓著朱格的衣袖,說道:“朱掌櫃,我們在這裏打聽的,都說你的醫術天下無雙,能治好我跟我相公嗎?隻要能治好我們的病,我願意傾其所有!”
朱格笑了笑說道:“夫人,朱某可不敢保證,但是盡力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