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拒絕了朱格,可是朱格並不罷休。
“胡大人,那可是十幾口的人命啊。”
朱格的語氣變得激烈,胡惟庸也不由皺起了眉頭。
“侯爺,並不是在下不相信你的醫術,隻是這件事情關係重大,萬一拖延的時間久了,整個京城都會遭受波及。”
胡惟庸警告著朱格,朱格對這句話卻嗤之以鼻,這世界上哪裏有什麽絕症,都是胡說八道而已。
“胡大人,你就給我這個機會,三日我隻需要三日就夠?”
朱格見胡惟庸仍舊不答應,連忙說道。
“不行,侯爺,不是在下不給你這個機會,而是那疫病實在是凶險難測,稍有差池就可能釀成大禍。”
胡惟庸斷然拒絕,根本不容商量。
“既然如此,我隻能另尋它法。”
說完,朱格拱手行禮,轉身欲要離開。
“等等……”
朱格聞言停下腳步,扭頭看向胡惟庸。
胡惟庸猶豫片刻,終究還是咬牙說道:“既然侯爺都開口了,那我就隻能答應了,不過我隻能給你三天的時間,要是三天還是治不好,那本丞就隻能依法辦事了。”
朱格聞言露出了一抹喜悅的神色。
“好,三天就三天。”
朱格說完,興高采烈的從胡府離開,直接去府上帶上了阿福,朝著那個村莊而去。
“大人,你就這麽答應了他?”
胡府的管家開口問道,他不明白胡惟庸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這建陽侯是個聰明人,這件事情若是不答應他,隻怕是要壞了我們的計劃,至於這疫病……”
胡惟庸眼中閃過狠厲,這疾病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治好的,到時候他還能借助這件事大做文章。
“哼,不過是一群賤民,死了便死了。”
“大人所言極是,隻是這建陽侯畢竟是陛下的寵臣,我們要是將他推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