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遲早會來的,胡惟庸是不會這麽輕易放過我的。”
郭達開看到來人果然是陳玉堂,嘴角隻是輕輕笑了一下,他早就知道自己遲早有這麽一天的,隻不過沒想到竟然會來的這麽快。
“胡大人給了你這麽長的時間,你該享的福都已經享完了,要怪隻能怪你做事不周到了。”
陳玉堂一臉無奈地表示道,自顧自的坐到了旁邊的座椅上。
郭達開此時麵如死灰,他也沒想到這一切竟然來的這麽快。
原本以為胡惟庸在短期內還不敢動手,但卻怎麽也想不到,他竟然這麽快就出招,而且還這麽直接。
這讓他猝不及防,更加不知所措。
“這一切也沒有辦法,要是再留著你,胡大人可就暴露了。”
陳玉堂見狀微微一笑,原本他也以為郭達開這樣的人肯定會處理好所有的事情的,卻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暴露了這麽多的馬腳。
“我為胡大人當牛做馬這麽多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到現在事情敗落,難道就隻有殺我這一條路嗎?”
雖然郭達開的心裏麵早就知道了胡惟庸會對自己這麽做,可是事情到了自己的頭上,還是難免有些想不開的。
聽到郭達開說出這句話來,陳玉堂隻是冷冷一笑。
“念在你跟我同為胡大人效忠這麽多年的份上,你自裁吧。”
陳玉堂說著就將一把淬了毒藥的匕首放在了桌子上。
郭達開看到那把泛著寒光的匕首時,整個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他沒有去拿刀子,反倒朝著外麵跑去。
看著逃離自己的郭達開,陳玉堂隻是搖頭歎息:“晚了,一切都晚了。”
……
“啊!”
郭達開跑了還沒走兩步呢,就隻感覺到脖子一涼,麵前站著一個蒙麵的男人,手中拿著一把斷刃。
縱然心有不甘,可是現在也是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