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人,您這病是因為肺疾所致嗎?”
片刻之後,朱格停止了診斷,然後抬起頭看著劉伯溫說道。
劉伯溫聽見朱格的話微愣,隨即點點頭,回答:“沒錯,就是因為我有肺疾才會突發昏迷!”
朱格聽到劉伯溫的話後沉默了,他不知道該怎麽和劉伯溫說。
良久,朱格抬起頭,看向劉伯溫,眼神充滿了無奈。
“大人,實不相瞞,剛才我探查了一下,雖然說肺疾是很早之前就有的病,但是劉大人這次發病應該是被人下了毒。”
聽見朱格的話,劉伯溫整個人呆滯住了,半響,才反應過來問道:“什麽意思?”
朱格歎了口氣,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劉伯溫,並且說明了他對於肺疾的治療方案:
“根據我多年行醫經驗,劉大人你得肺疾已有二十年左右了吧,可今天卻在發病時間上出現了變化,所以按照我的判斷,劉大人的病是中毒引起的。”
聽完朱格的話,劉伯溫陷入了深深的沉默,良久才說道:“也許吧……不過,這幾天我也沒有接觸什麽外人,怎麽會無緣無故的中毒?”
朱格聞言,苦笑了一聲,那要是這樣的話,恐怕真的有些難度了。
“父親,昨日不是劉誌遠來府上了嗎,會不會是他?”
劉漣開口說到,畢竟這些日子,劉伯溫唯一見到的人就是劉誌遠的。
“他來這裏幹什麽?”
陳敬德當時就有些疑惑了,按理來說,劉誌遠不應該出現在這裏才是。
“他給我帶了一幅畫,說是孝敬我的。”
劉伯溫自然知道劉誌遠的為人,但是他卻對劉誌遠沒有絲毫的提防,隻因為他覺得劉誌遠不可能會害自己。
陳敬德聽見後眉毛挑了挑:“他送你畫?他為何會送你畫?”
劉漣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劉伯溫也是皺了皺眉頭,如果劉誌遠要害自己,又為何還要特意送東西過來,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