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來自然是聽說這宰相之位又到了朱格的手中,前來安慰你一下。”
周廷儒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陳敬德,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
“不勞周大人費心,我與朱大人情同手足,宰相的位置歸於朱大人,我自然是毫無怨言的。”
陳敬德毫不猶豫的回答道,讓周廷儒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要不我們進去坐坐?”
周廷儒看到自己這也來了半天了,陳敬德絲毫沒有要邀請自己進去坐坐的意思,為了自己的將來,他隻得厚著臉皮開口說道。
陳敬德隻是笑了一下,隨後就將周廷儒邀請了進去。
“陳大人果然是海量,這樣的事情要是放在任何人的身上,恐怕都不會咽下這口氣的,沒想到陳大人竟然這麽不在意。”
周廷儒坐下之後又開始說起了這件事情,陳敬德很是客氣的讓下人倒了一杯茶。
“周大人,陛下先前也跟我說過,我那宰相之職隻是代理而已,朱大人要是回來的話還是朱大人做。”
“不過在下卻很好奇,周大人來我這裏,到底是在挑撥離間還是在幹什麽?”
陳敬德一雙冰冷的眼睛看著周廷儒,讓周廷儒有一絲的膽寒。
周廷儒強裝鎮定的喝了一口茶水,然後才對陳敬德解釋道:“陳大人真是誤會本官了,本官今日隻是來探望陳大人的,其實本官也是關心朝政啊……”
陳敬德似乎被逗樂了,笑容漸漸地擴散了開來。
“周大人,我知道你想拉攏我,可是我現在對朝堂上發生的事情已經完全不關注了。”
“如果你今天過來是說這些事情的話,恕在下招待不了你了,你還是走吧!”
陳敬德直接站起身送客,這樣子讓周廷儒頓時變成了啞巴。
周廷儒憤怒的盯著陳敬德,但他並沒有發作出來,畢竟陳敬德現在也不是自己能夠扳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