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廷儒現在已經徹底放飛自我了,從今以後朱格可就安全多了。
畢竟這樣的人玥放飛就做死的就越快。
“我怎麽感覺到周大人今天是來嘲諷我的?”
朱格緩緩的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周廷儒,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屑。
周廷儒微微一笑,心裏麵就在說著你朱格要是能感覺到那是最好的。
“哪裏哪裏,我隻是前來慰問一下朱大人,等到日後要是哪裏需要合作的,我也好過來向您說一聲。”
周廷儒麵不改色的說道,仿佛剛才說話的根本不是他,而且他對於朱格的鄙視更加強烈。
“哈哈,這好說,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情盡管找我就是!”
兩人寒暄了一會兒之後,周廷儒就走了。
徐妙雲看著那人走著的背影心裏麵別提有多厭惡了。
“這果然就是一個小人,你看他那小人得誌的模樣,在你當宰相的時候他一直在彈劾你,等到他當上之後就來嘲笑你,你這脾氣也是真的能忍。”
徐妙雲看了朱格一眼,憑借朱格的本事想做大明的宰相那不是綽綽有餘嘛,她不明白朱格為什麽會屢次三番的放棄宰相之位。
聽到徐妙雲的抱怨之後,朱格隻是微微的笑了笑。
“走吧,今天閑來無事,剛好可以生個崽子。”
說著就一把將徐妙雲摟到了跟前,然後朝著房間裏麵而去。
徐妙雲當場就紅了臉。
……
不久之後,胡惟庸也回到了闊別已久的京城,那些早就被朱格壓迫不行的淮西勳貴們就好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紛紛朝著胡府而去。
胡惟庸看著雜草叢生的府中,心裏麵不免得閃過了一絲悲哀,自從自己走了之後,這個府中上下就沒有人打掃過了。
“恭喜胡大人賀喜胡大人,終將是登上了這宰相之位。”
胡惟庸站在門口聆聽著那些官員對自己的恭賀,心裏麵漸漸的興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