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正準備轉身離開的鄭侯傑忽然停住了腳步。
目光凝視著朝自己走來的那些大理寺的人,眼中閃爍出一抹精芒。
他隱約覺得有些奇怪。
這些大理寺的人怎麽用這副眼神看著他。
“你們這是做什麽?”
鄭侯傑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畢竟自己的兒子跟侄兒做的事情,他還絲毫不知道。
“大人,您的侄兒做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吧,您還是跟我們回一趟大理寺吧。”
鄭侯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是一愣,難不成鄭費那家夥真的叫人去刺殺朱格了?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麽?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的侄子怎麽可能幹出那種事情呢,你們肯定搞錯了。”
鄭侯傑搖著頭說道,他相信自己的侄子不會做這種事情,肯定是冤枉他的。
但是大理寺的人卻沒有說什麽,直接就帶著鄭侯傑朝著大理寺而去。
胡惟庸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震驚了,這大理寺背後要是沒有什麽人撐腰的話,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大人,你說鄭大人就這麽被帶走了?他會不會出什麽事情?”
一旁的管家也是好奇的湊了上來,要知道以鄭侯傑的官位一般人可不敢去招惹他。
“應該不至於,你去派人打聽一下吧。”
胡惟庸也是擺了擺手,這件事情自己能少參與就少參與,畢竟他現在可不想跟朱格在掛上什麽勾。
那管家點了點頭就下去了。
鄭侯傑到了大理寺的時候直接大喊大叫了起來,一路上一直罵著王仁義。
坐在大廳之上的王仁義都有些聽不下去了,待會兒就讓這老家夥知道,知道什麽叫做老實人不好惹?
等到鄭侯傑被押進來的時候,看到朱格坐在正位上。
“朱格,你這又是什麽意思?”
鄭侯傑當場就怒了,他現在什麽職位都沒有,竟然敢叫人來抓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