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德的妻子也附和道。
“唉,王夫人,你先稍安勿躁,本官也想救令郎呀,隻是那朱格是誰你也知道,本官也實在是沒有辦法,還希望你體諒我。”
“這.......胡大人,這是為什麽呢?”
王文德愣了愣神,他沒有想到胡惟庸竟然也奈何不了那朱格。
“這樣吧,我明天去找找朱大人,看看能不能找朱大人求求情!”
胡惟庸眼珠子一轉,看上去很為難的將這件事情答應了下來。
王文德一看這事情還有轉機,當場就有些興奮了。
“多謝胡中丞,以後要是有用得到我王文德的地方您隻管知會一聲。”
胡惟庸點頭微笑。
兩人說了一會兒客套話之後,這王文德才帶著自己夫人告辭離去。
而此時屋內卻又剩下胡惟庸一群人了。
他的眉毛緊皺,臉色陰沉,似乎是遇到了很棘手的問題,久久都不願意鬆懈。
良久,他輕歎了一口氣。
“大人,這王文德在朝中的官職也不高,況且這件事情朱格指定是不會鬆口的,沒必要冒這麽大的風險吧?”
一旁的一個幕僚走上前來,他看得出來胡惟庸在發愁。
他對於剛才胡惟庸答應幫助王文德的行徑感覺到十分的疑惑。
胡惟庸卻是擺了擺手,這件事情他絲毫都不擔心。
王文德的那兒子也沒犯什麽大罪,朱格就算把他關起來,也頂多關他個兩三天也會放出來的。
自己要是去找朱格的話,他一定會賣自己這個麵子的。
他現在考慮的是別的事情,這王文德雖然說官職比較低,但還是有很多的利用價值的。
“等到明天我去找一趟朱格,先把這個人情賣了再說。”
胡惟庸說完之後就跟他的那些幕僚們又坐在一塊喝起來酒。
而此時的朱府,朱格正愁眉不展的坐在院裏。
看上去好像有什麽心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