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德仁的臉上充滿了疲憊,他知道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但是卻別無選擇。
“父親……”
錢家少爺聽見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行了,不要問這麽多了,趕緊去吧。”
錢德仁有些疲憊,隻是揮了揮手,就滿臉悲哀地坐在了椅子上。
原本還想著借著他們錢家的名聲,讓自己的兒子去朝中做官的。
結果沒想到……
“唉,可能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錢德仁歎了一口氣,自己謀劃了這麽久的事情最終還是敗在了一個黃家丫頭的手上。
另外一頭,剛剛得到消息的趙誌遠看著手裏麵胡惟庸給自己寫的那封信。
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許久不曾聯係過的兩人,突然之間給自己寫信,而且信件上的內容還是讓他動手將朱格留在揚州。
隻要這件事情做成,他趙誌遠就會直接升任吏部尚書。
這個條件很是誘人,讓趙誌遠很是心動。
“胡惟庸啊胡惟庸,為什麽你偏偏選中了我?”
趙誌遠輕笑了幾聲,眼神裏麵閃爍著寒光。
“老爺!夫人來了。”
管家從外麵跑進來說道。
趙誌遠回過神來,看向外麵,隻見李氏已經走了進來。
“夫人,你怎麽來了?”
“相公,我那娘家又說話了,說是讓你趕快想想辦法,要是今年還不能升遷的話,我爹說就會收回之前給你的那些東西?”
李氏看著趙誌遠說道,語氣帶著一絲急迫。
她嫁到趙家已經二十三年,雖說沒有孩子,但是也算幸福美滿,而如今,因為朱格的關係,導致趙誌遠的官職一降再降,如今已經完全沒有什麽被李家看上的必要了。
“這些年,我為你們李家做了那麽多事情,難道你爹都看不到嗎?”
趙誌遠有些怒了,自己的這個嶽父可是越來越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