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達頓時臉色一變,然後問道:“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朱格笑著看了一眼徐妙雲,然後對著徐達說道:“楊憲此次兵形險招,如今我稱病不去,如果這件事情要查下去,那就落在了他的頭,現在楊憲恐怕正焦頭爛額呢,哪裏能顧及的到別的。”
“照你這麽說來,現在楊憲對我們沒有威脅了?”
徐達一驚。
“是啊,如今他自顧不暇,又如何能夠再給咱們找麻煩,嶽父大人盡管安心,咱們隻需靜待即可。”
徐達聞言點點了點頭,現在隻等到最後一份詔書送來,然後下了罷免爵位的詔書朱格就安全。
幾人正說著,一個家丁就跑了過來說是胡惟庸過來了。
徐達聞言眉頭一皺,誰不知道胡惟庸的險惡?要是讓胡惟庸發現朱格稱病是假的,恐怕這一切處理起來就有些難了。
徐達原本想著在前廳接待的,卻被朱格攔了下來。
“嶽父大人,以胡惟庸的性格,你要是不讓他看到,他反而是會升起疑心,倒不如讓他直接進來。”
聽到朱格這麽說,徐達也有些擔憂。
可是看到朱格掏出一枚銀針,直接刺進了自己的穴位之後,整個人額頭上冒起了虛汗。
不多一會兒那症狀就跟感染風寒一模一樣。
徐達這才放下了心,連忙就讓家丁將胡惟庸請了進來。
胡惟庸走進房間之後,立馬就看到躺在**的朱格。
雖然朱格是躺在**,但是胡惟庸卻絲毫看不清楚朱格此刻的狀況,難不成真的是病了?
他仔細打量了一番之後,突然開口說道:“徐公,你這女婿的運氣可是有些背啊,這麽好的升官發財的機會,竟然因為這場病給錯過了?”
明眼人都知道胡惟庸口中的意思,朱格更是不屑一顧。
要知道胡惟庸遲早都會被殺的,按照曆史上的時間來推算,現在也距離胡惟庸被殺時日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