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到此再次停格,李玄卻有些皺眉的看向了釋迦摩佛祖道:“佛祖,到此結束了嗎?”
釋迦摩佛祖似是知曉了李玄心中所想,當下微微一笑道:“天命之人,你可是想知道這之後的事?”
李玄點了點頭隨後道:“他的父親可有向其認錯?他的小姨家,可有懲罰過自家的孩子?還有,可曾向他表示過自己的武斷錯誤?”
釋迦摩佛祖聞言搖了搖頭:“唉,人世無常,天命者你還是自己看吧。”
釋迦摩佛祖話音一落,原本停格的畫麵再次轉動起來。
男孩的父親,最終沒有對男孩說過一句對不起。甚至是最初冤枉了男孩的小姨家,也沒有一人向男孩甚至是男孩父親表示過歉意。唯獨男孩一個人走到了樓頂,神色麻木的跳了下去。
對於男孩的選擇,李玄有種來著靈魂深處的痛惜。
“佛祖,這一切都隻是幻象吧。”李玄有種說不出來的情緒,看著釋迦摩佛祖不確定的問道。
“境由心生,心生萬千。然則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天命之人,你若說這一切隻是幻象,那便隻是幻象吧。”釋迦摩佛祖聞言微微一笑,宣了一句佛號道。
李玄聞言頓時一愣,心念一動之下,頓時明白了釋迦摩佛祖的言外之意。
這一切真實與否,和自己都毫無一絲關聯。
雖有同情之心,卻也難以改變其一二。
即便能夠幫助男孩早日找到拿錢之人,卻也隻是這一時。
男孩身上的定義,早已在最初時便被烙印下來。
這樣的一幕,遲早會再次出現。
“佛祖禪意高深,晚輩領教了。”李玄對著釋迦摩佛祖躬身行了一禮道。
釋迦摩佛祖笑了笑,隨後看向李玄道:“天命之人,縱觀這三世,你可有什麽感悟?”
李玄聞言神色一正道:“第一世,林修遠舍我驅獸,以子替父,乃大無我精神。成佛者,正需要這種大無我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