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白衣少年進入府邸後,府邸的外麵再次陷入了寂靜中,寂靜的夜空下仿佛從來沒有任何人出現過一樣,隻剩下空****的地麵。
拋去滾落在地麵的頭顱的話。
……
而進入府邸的白衣少年手持一把寒光凜凜的長劍,似乎是剛才被他斬殺的家仆的長劍,他修長的身影猶如修羅,緩緩朝著府邸的深處逼近。
周圍格外寂靜。
除了時不時巡夜的家仆。
這些家仆無一例外都被白衣少年斬殺,頭顱一個個滾落在地麵上,灑出飄逸的鮮血,將地麵染紅。
寂靜的黑夜中隻有頭顱滾落在地麵上,發出‘咕嚕嚕’的聲響。
白衣少年的白衣也逐漸染紅。
白衣少年一路逼近府邸的深處。
……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白衣少年已然來到了府邸裏麵最奢華的房間,這個房間不出意外的話,百分百就是這所府邸的主人的住宅。
當初少年的住宅。
白衣少年悄無聲息的走到了住宅的前麵,他身上的白色衣服早已經被鮮紅色的血液給染紅了,白色的衣服上麵綻放了一朵朵鮮紅色的花朵。
仿佛是白衣的裝潢一般。
早已經看不到白色的麵容。
白衣少年的臉上也沾染著鮮血,在黑夜中看著格外對猙獰,此刻在白衣少年的身後,他所過之處早已經血流成河,到處都是滾落在地麵的頭顱。
有的閉著眼。
有的睜著眼。
但無一例外,都是死不瞑目。
白衣少年站在最奢華的房間門前,伸出手叩響奢華的大門,大門在黑夜中打破這份寂靜,發出‘砰砰砰’的聲響,是寂靜的黑夜中唯一的聲響。
伴隨著白衣少年叩門聲音的落下。
屋內一片寂靜。
白衣少年並未再次叩響房門。
他伸出手,搭在房門上麵,輕微用力,門卻紋絲未動,大門似乎從裏麵給鎖上了,白衣少年見自己推門並未有用處,再次用力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