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我這樣的思考,我也沒打算朝著前麵的地方看去了,我隻是低著腦袋看著路麵,臉上帶著一絲絲不舒服的意味。
諸葛清風也是默契的沒有開口。
我們兩個人沉默的走著。
……
不知道走了多久。
我們兩個人卻依然沒有走到公路的盡頭,我倒是並未在意,畢竟一條公路很長算正常的,也不是很意外的事情。
沿著公路走也隻是擔心迷路罷了。
可是旁邊的諸葛清風則是有些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他罵罵咧咧的對著我開口了,“他媽的,怎麽回事啊。”
諸葛清風一邊小聲小聲埋怨。去
一邊跟我一起行走著。
……
直到我們兩個人不知道走了多久,當我們兩個人回過神來的時候,路邊不曉得什麽時候多出了一家酒店。
我和諸葛清風站在公路旁邊,看著那家酒店,看起來酒店似乎並沒有任何的奇怪地方。
上麵的招牌還在閃著光亮。
霓虹燈閃爍著四個大字。
“公路酒店。”
看著這家酒店,我不知道怎麽回事開始打著大大的哈欠,莫名其妙的就困了了起來,這種滋味有點讓人不爽。
而站在我旁邊的諸葛清風也是打著大大的哈欠,似乎跟前一樣。
感受著自己剛剛落下的哈欠,再次看著諸葛清風正在打著哈欠,我似乎感受到了不想繼續的往前走了,這樣的感覺實在太奇怪。
我對著諸葛清風緩緩開口了,“要不然我們去路邊的酒店裏麵看看?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兩個人今天晚上在酒店裏麵住一宿?”
話落,我也對著周圍的環境特意指了指,讓諸葛清風看看四周多麽的荒涼,現在除了這一家酒店,我們壓根沒有地方去。
除了公路,就是呼嘯著風的郊區。
我們總不可能睡在郊區吧?
而且誰知道這條公路有多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