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青整個人都壓低了自己的聲音,隻能無聲的哭泣,直到母親再次詢問,“閨女,是不是出啥事了,怎麽不說話啊?急死媽了。”
聽著母親關切的聲音,秀青隻能抑製住自己崩潰的情緒,用平穩的聲音回應母親關切的話語,“媽,我沒事,不用擔心我。”
話落,電話對麵沉默了一番,隨後再次開口了,“是不是雨太大了,你害怕睡不著覺啊。”
聽著母親這樣的話語,秀青此刻隻想要趕緊讓母親掛斷電話,但是不等秀青出聲,大叔粗糙的手就已經撫摸上了秀青潔白的肌膚上麵。
感受著觸碰到自己肌膚上麵的粗糙的手,秀青整個人都開始顫抖了,但是為了不讓自己的母親擔心。
秀青隻能咬著自己的嘴唇。
讓自己不發出來嗚咽的聲音。
很快,嘴唇就開始流淌出來絲絲鮮血了,一絲絲鮮血順著秀青的嘴角滑落。
看著秀青這幅樣子,大叔顯得格外的猙獰與興奮了,他一隻手在秀青的肌膚上撫摸著,一隻手捏著秀青的下巴,強迫著秀青看著自己的眼睛,“絕望,憎恨,痛苦,可是你沒有絲毫的辦法。”
“我就喜歡看到你們這種臭婊子這樣掙紮卻沒有絲毫……嗯,沒有絲毫用處的樣子。”大叔扯著嘴角笑著。
他的手也開始緩緩挪動了起來。
感受著粗糙的手,秀青隻有絕望,沒有了絲毫掙紮的欲望,哪怕今天她活下去了,迎接自己的也隻有永遠纏著自己的夢魘。
秀青在此刻隻想要自殺。
可是被大叔死死的按住,秀青想自殺都沒有絲毫的辦法可以自殺,隻能感受著自己被淩辱。
秀青眼神裏麵充滿了絕望。
而大叔看著秀青這幅樣子,也緩緩將手機的電話給按斷了,他眼神惡狠狠的盯著秀青,“跟死魚一樣可沒有絲毫意思。”
他並不是出於秀青的哀求,也不是出於人性同情秀青的母親,他隻是單純的想要感受秀青的掙紮與……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