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王府。
後院的柴房之中。
一瓢涼水直接澆在了努爾渾的臉上,讓他渾身一個激靈,瞬間驚醒。
醒來之後,他有些迷茫的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目光落在了站在他的麵前,身上穿著一件深藍色長衫的少年上。
少年劍眉星目,身形高挑,雙手背在身後,正帶著淡淡的笑意,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看清楚少年長相之後,他的身子下意識的又是一激靈,腹部的傷口發出撕裂的疼痛,讓他有些狼狽的往後一躲,綁在他四肢上麵的鐵鏈,發出了晃動的聲響。
“是你?!”
努爾渾怎麽都沒想到,麵前站著的赫然就是之前那個對著他豎大拇指的淩王世子!
就因為豎了個大拇指,他差點交代在封山腳下!
一想到這兒,他的腹部傷口再度疼痛不已,低頭看了一眼,卻發現已經被包紮的差不多了。
“努爾渾,匈奴單玉部兵馬大元帥,對吧?”
淩風笑意盈盈的看著麵前的努爾渾,開口輕聲問道。
一旁的大管家很合時宜的搬來了一張太師椅,放在了他的身後。
淩風坐在太師椅上,摸著下巴眯著眼睛,問完之後,靜靜的打量著麵前的努爾渾。
努爾渾的神色微微一變,但畢竟是戰場老手,深知在這個時候,他要做的就是更加沉著冷靜的應對,便把自己的心態給放鬆了不少,眼神直視淩風,還故意的漏出了一種狠厲的神色。
在匈奴人看來,大魏人最害怕的,就是匈奴人的凶狠,隻要他們一個殺氣騰騰的眼神以及模樣,大魏人就會被嚇得屁滾尿流。
努爾渾之前一直都沒有弄明白,自己到底是被什麽所傷,就算是看到了東風大炮,也不知道是淩風的手筆,所以在他的印象裏麵,淩風仍舊是傳言之中的虎父犬子,紈絝子弟。
他覺得,這麽一嚇唬,這種喜歡仗勢欺人的紈絝子弟,都會被自己所震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