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如真一直都沒有開口,靜靜的聽著二人的辯論。
聽完了所有的說辭之後,他的心裏也大概的明白了過來。
要說努爾渾私通大魏淩王這件事情,他確實打心眼裏麵不相信,因為努爾渾自十幾歲就一直跟隨著他,征戰幾十年,從未有過二心,更不可能對他有任何的二心。
但是聽圖盛所說的這些話,阿如真也知道,努爾渾一定是跟淩家世子有過什麽接觸。
這種接觸,並不能證明,努爾渾背叛了他!
再者,他與東王的矛盾,很早之前就擺在了明麵上。
兩方人馬在議事廳裏麵,沒少針鋒相對。
東王更是他的天可汗的位置,最為有利的競爭人選。
如今東王被抓,要說心中最為開心的,自然是阿如真自己!
東王被抓後,東突厥的勢力必然會遭受打擊。
趁著這個檔口,他將議事廳裏麵的東王勢力一一剔除,徹底的掌控聯盟,也就是時間的問題!
在此之前,他自然是要做出一副極力營救東王的樣子,來穩住東突厥的人心。
而至於努爾渾這事兒,不痛不癢的打個板子,事情也就過去了。
所以,他緩緩開口,道:“努爾渾元帥征戰一生,從不接受任何的小恩小惠,自然不會是淩家人就能夠買通的,這一點,我相信努爾渾的清白!”
聽聞這話,在場的人互相看了看,都大概明白了意思。
“天可汗,我絕無虛言啊!”圖盛咬牙道。
阿如真擺擺手,道:“不過,努爾渾元帥確實沒有交代清楚,與淩王世子之間的一些疑惑!所以在此期間,本可汗決定,將其兵權拿下,暫不讓他領兵打仗,留在金烏巴托之中,好好解釋此事!”
剝奪兵權,把人留在金烏巴托。
這個決定,也算是給足了圖盛,以及一眾東突厥可汗的麵子。
畢竟征戰一生的元帥,最為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兵馬和兵權,不讓領兵打仗,就算是最高的懲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