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軍,我覺得,我們現在最首先要做的,是先拔出這一顆釘子!”
周良說著,上前伸手抓住了大同府未知的藍色小旗,看著淩風開口說道。
他們都是淩家軍中之人,所以對於淩風的稱呼,都喜歡叫少將軍。
之前叫世子,是覺得淩風沒啥本事,眾人不服,隻是按照王爺世子的叫法。
現在都對於淩風遊擊戰術的那種神乎其神的用兵,佩服的五體投地,所以紛紛改口少將軍。
看到周良的舉動,淩風的眉頭一挑,道:“哦?周將軍,那你說說,該如何拔出?”
淩風在知府衙門所說的話,確實半真半假,其中如何對大同府用兵這事兒,他現在還真就沒有考慮好。
對他來說,最小的傷亡來換取最大的代價,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
若是用士兵強攻,那確實打一段時間,就能拿下大同府。
但那樣的勝利,對淩風來說不叫勝利,頂多叫慘勝!
而不用士兵強攻的話,大同府的情況,又不同於之前的晉元府。
晉元府的軍營背靠大山,能夠用遊擊戰術奇襲,在深山裏麵快速機動,打的晉匈聯軍猝不及防,無法招架。
但這大同府,城池坐落於幾座山脈之中的盆地,四周視野機器遼闊,站在城樓上麵,就能看到不遠處的山坡裏麵的情況。
而且,因為淩風的遊擊戰術,給匈奴人實在是打的有些懵了,所以在那一戰之後,各個地方州府的匈奴軍隊主力,幾乎都被撤回了城內。
淩風再想用遊擊戰術來打一個守護堅固的城池,完全就是隔靴搔癢,作用不大了。
“末將前幾日,看了一下少將軍你書寫的孫子兵法,倒是給了末將一些靈感。”周良笑了笑道。
“哦?什麽靈感?”淩風饒有興趣的問道。
“孫子曰:兵者,詭道也!”
周良沉聲道:“用兵之道,在與詭計多端,讓對手摸不著頭腦,虛虛實實,最終一擊致命!末將認為,我們也可以用如此之辦法,來對付大同府內的匈奴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