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
大同府內的錢氏莊園內。
錢茂身著一身綢緞長衣,長相肥頭大耳,身材大腹便便,坐在莊園內的池塘上麵的涼亭內,與對麵的李洪和張洪文,笑眯眯的把酒言歡。
三個人幾乎是奸商的標準模樣,一個個都長著一副白淨的臉,三角眼裏麵透漏著猥瑣的目光。
隻不過李洪和張洪文比較瘦,看起來更加陰險一些。
“錢兄,你說這鎮國公把我們抓了,又把我們給放了,這是什麽意思?他是沒招了,還是故意這麽幹的?”李洪皺著眉頭,比較費解的說道。
“他能有什麽招?一個毛頭小子,剛剛過了及冠之年,想對付我們,還嫩了點!”
錢茂一副不屑的樣子,道:“就算是他抓了我們,殺了我們有什麽用?現在糧食都在我們的手裏,就算我們死了,這糧食的價格,被其他人瓜分之後,也肯定不會降價!一把糧食三四兩白銀,誰不願意搞這個事兒?!”
“可是,咱們要是真的把他逼到牆角了,他要是真的不管不顧,把我們都株連九族了怎麽辦?”李洪又問。
“哼,有用嗎?”
錢茂仍舊一副不屑地樣子,道:“咱們不幹,有的是人幹,這大同府裏麵幾百萬的老百姓,隻要糧食和布匹藥材的價格一天不下去,他們就會願意冒這個險,掙這個錢!殺了我們可以,難不成把大同府的所有百姓全殺光?!他要是真的殺一片,以後誰還敢在大同府裏麵做生意?!”
“錢兄高見啊!”李洪笑嗬嗬的豎了個大拇指點點頭。
“這一個毛頭小子,想跟我玩手段,他配嗎?論做生意,他行嗎?”
錢茂嘚瑟不已,又道:“等這件事情過了,以後大同府的糧食布匹藥物的定價權,就都在我們的手上,到那個時候,表麵上這大同府是他淩風控製,但實際上呢,不是在我們兄弟三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