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見殷風一再推遲,老頭有些急了,也顧不得自己高傲的樣子,說道:
“殷風,你是不是腦子有點不開竅,老夫都這麽說了,你還不趕緊謝謝老夫。”
周圍的弟子也是聽的真切,殷風的話,更是讓他們一再震驚。
“殷風怎麽拒絕了?這不是他夢寐以求的機會嗎?”
“那可是副堂主,一般煉丹長老都比不上的,他為什麽不答應呀。”
“殷風是不是太自信了,這樣的機會都不要,還得罪了一個地位高的長老。”
郎立成等人看的更是心驚肉跳,生怕那長老一生氣就出手了。
“殷風兄弟呀,你可不能太自傲了,得罪了他,以後你可沒好日子過了。”
就在陸世吉等著殷風回話的時候,又有人開口道:
“陸世吉,不是人家的腦子不開竅,是你的腦子不開竅,殷風都這樣說了,你還不明白嗎?”
陸世吉聞言,頓時大怒,本來奇醜的臉扭曲的更為醜陋了。
“是誰敢這樣跟老夫說話,好大的膽子。”
等他仔細看去,頓時又變的有些畏縮了。
“是老夫跟你說話,你還想將老夫怎麽樣?”
來人已經走到了他們的麵前,殷風一看,這不是積分堂的堂主魯昌輝嗎?
“我道是誰,原來是魯長老。”
魯昌輝看了陸世吉一眼就冷笑道:“陸世吉,你不是一向清高,不會在雜役弟子裏麵挑選徒兒嗎?我記得你說過,最低也是內門弟子才行呀。”
陸世吉被他說的老臉一紅,忙道:“誰都有破例的時候,你不也是一樣嗎?幾年都沒有收徒,今天來做什麽。”
魯昌輝被他反將了一軍,倒是也不慌張,笑道:“實不相瞞,殷風是我好友的朋友,好友交代過,讓我好好照顧他,我來看看,有問題嗎?”
“好,既然不是來收徒的,那跟我也沒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