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互對於秦羽來說,不單單是左膀右臂那麽簡單,北元一幹政務基本上都是他來處理的,秦羽自上任以來就沒怎麽幹過本職工作。
這也得益於秦羽對他的信任,和王夫互對於秦羽的善意,莫名的善意。
更關鍵的是,那尚書令可是劉明高的人,這是朝野皆知的,而秦羽曾猜測這王夫互是丞相的人。
讓丞相的人給尚書令當二把手,其中用心,昭然若揭,必是劉明高他們的手筆無疑了。
秦羽不禁想到了之前馬保國曾跟自己報告過,都尉秘密寫信送往京城,想必就是跟劉明高打報告去了。
看來自己還是太操之過急了,把石朝達逼得太緊了。
”這事沒有回旋的餘地了嗎?丞相大人就沒過問嗎?“秦羽還是有些不死心,想著有丞相在,也不應該那麽輕易的就讓王夫互調到了劉明高的手下,這不是受製於人嗎。
聽到這話,王夫互麵上憂色更甚,重重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丞相他自從正旦以後,身體愈發衰弱,已經多日沒有上朝,終日臥床不起,恐怕。。。恐怕是大限將至了啊。。。“
說到最後,王夫互臉上露出濃濃的悲痛神色,顯然為丞相李純生的安危擔憂不已。
這樣一說,就王夫互就等於變相承認了自己是李純生的人了,而且看他的語氣,二人的關係肯定不淺。
不過這個時候,秦羽也沒心思關心這個了,得知李純生大限將至,就要坐化了,他的心裏愁意更甚。
怪不得這劉明高如此肆意妄為,原來是這老丞相已經不行了。
“唉!你怎麽不多撐一會啊,我這才剛起步,你就給我掉鏈子。”
秦羽心裏唉聲歎氣,暗歎這李純生不給力,本以為他對自己很是親近,明裏暗裏的幫著自己,秦羽還挺高興,畢竟有這座大靠山,底氣也足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