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聲音極其的平淡,沒有一絲波動,但話語卻透露著無比的寒意,令人心悸不已,脊背發涼。
聽到這話,成一峰無言以對,自己家的人出了事,結果檢舉的還是自己推選出來,自認為可信的人,這讓他還能怎麽說,如何解釋。
成一峰一言不發,一旁的成暉卻忍不住了,一臉的憤恨之色,大聲怒道:
“大人!錢鄭兩家都是些無恥小人,我成家一向待他們不薄,如今卻突然背叛,不顧往日情分,這事我爹也是大為惱怒,都氣的吐血了,為此都要把我娘給休了,我們也是有苦難言啊,怨不得我成家。。。。。。”
“住口!”
成一峰突然爆喝一聲,製止住了成暉的言語,而後起身歉然地對秦羽說道:
“一切都是我成某有眼無珠,識人不明,都是成某的錯,一切罪責理應有我來承擔,犬子年少,一時失言,還望大人見諒!”
秦羽就看著這父子二人,一時並未開口,目光遊移在二人身邊,而後起身,不緊不慢地走到成一峰的身旁,將他扶起,輕輕歎了口氣,說道:
“唉!大哥啊,你說說,這是何苦呢,事到如今,你休妻又有何用,何況大嫂與你夫妻情分幾十年,怎能說休就休呢,再說,錢家是錢家,他們做的事,你怎能加怒到大嫂的頭上。”
“大人所說極是,隻是我實在是心有不甘,鬱悶難當啊,如今我成家已是岌岌可危,聽說那石虎今日更是直言要滅我成家,大難將至,我身為家主,卻無所辦法,真是痛心不已啊。”
說著,成一峰的眼眶都有些紅了,神色悲涼蕭索,聲音帶著濃濃的悲憤絕望。
見他這副模樣,秦羽也是相當配合的做出了一副悲歎之色,唉聲歎氣地道:
”大哥所慮也是我所擔憂的,如今北元已是丁殷浩等人的天下了,他們深知你我二人的關係,因此決心除掉成一名三人,從而打擊成家,等到成家一倒,恐怕下一個也就到我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