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極為敷衍的解釋,秦羽心中連連冷笑,一縣至少配有十多艘飛舟,其中最大的就有兩條六丈長的飛舟,怎麽就那麽巧,自己一來,就全被派出去公幹了。
不過對方都這樣講了,秦羽也懶得跟他扯皮,直接帶著秦羽禦劍向西飛去。
西邊是黑水郡的另一個縣城,方城,秦羽準備來這方城重新換條大點的飛舟。
“什麽?你們這裏的飛舟也全部派了出去?”
秦羽看著麵前身穿官服的長髯男子,失聲喊道,臉色十分的難看。
他來到這方城找了縣令,結果對方告知他這裏也沒剩餘的飛舟了。
這還真是出了鬼了,不打仗不幹嘛的,接連跑了兩個縣都沒飛舟,這不是故意針對自己是什麽。
“好啊,很好,本官來的還真不是時候,想不到你們黑水郡平時公務如此繁忙啊。”
秦羽陰陽怪氣了兩句,也不理會那訕笑的方城縣令,叫上成暉就禦劍向南飛去,不再黑水郡停留了。
“大人,何不再去別的縣借條飛舟來?”腳踏飛劍,淩空飛行的成暉衝著身旁的秦羽問道。
秦羽聽後,冷哼一聲:
“哼!你還沒看明白嗎,我們就是把這黑水郡找個底朝天,也找不出一艘能用的飛舟了,明顯問題出在黑水郡守那裏。”
不一會的功夫,秦羽二人便來到了黑水河上空,此時此刻他心裏是萬馬奔騰。
這兜兜轉轉兩天了,最後還是自己禦劍過河,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同時心裏也把黑水郡一幹官員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等老子找到了那血煞會,你們就等死吧。”
雖飛出數百丈高,但是秦羽還能感受到那黑水河麵升騰而上的陣陣陰冷水汽,這水汽陰寒徹骨,讓人如墜冰窟,秦羽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真氣用力抵禦著水汽。
由於秦羽著急趕路,拚命運轉真氣,催動腳下飛劍,又要抵禦升騰而來的水汽,對於真氣的消耗十分巨大,才飛出不足二白裏遠,真氣就以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