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詞是宋代的,此時當然沒有。
張知易覺得這深山裏也沒別人,隨便拿出來說說無妨。
但三娘可是往心裏去了,張知易不是把自己比作周郎嗎,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那小喬是在暗示誰……隻能是她了啊,這番邦女人那裏配。
所以張知易看著三娘跑出去,還不太明白。
於是他看向昔永智說:“你得準備一下了,我們得跟你男人談談了。”
“先生,是要送我回去?”
“看看再說,但價錢必須談好。”
“可我知道了先生那麽多事,先生還放心讓我回去?”
看樣子是她急了,張知易搖頭:“看你這樣,是不想回去?”
“我是不想壞了先生的事,我知道你們就是唐軍,就是來搶人的!”
“無妨,你怎麽想的,高句麗怎麽想的,我並不在乎。”
借口就是這樣,張知易隻要引高句麗開戰,有這個借口再影響朝堂,就夠了,高句麗人知不知道他的陰謀,關他什麽事?
隻要達成這個條件,讓李治順利下達發兵旨意,就夠了。
到時候大唐也不管你們是怎麽想的,怎麽想也得打,反正群臣的氣要平。
“可我不想離開先生……”
“你想不想沒有用,回去該如何就如何,與我無關。”
張知易仿佛渣男一樣冷酷,他可是大唐的人,這時候番邦女人哪怕是貴族,還是上不得台麵的,頂多是個新羅婢而已。
所以留下又是何必呢,新羅的什麽“聖骨”在大唐看來,連個百姓都不如,好歹大唐百姓也是天朝子民,化外之民哪有什麽身份可言。
“先生,我也有美貌……”
“這不是美不美貌的事,等我事情做完,也該拿你換點東西了,你不想回去爭奪王權嗎?”
“先生,我可以幫助你打高句麗。”
“你?說說,你能怎麽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