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易還在等,等他們誰反抗一下。
周圍那麽多人,出來說兩句都不敢嗎,他們就隻有四個人,兩個看起來還是較弱的美女,這都沒人蹦出點什麽想法?
所謂骨品製,就像南邊的種姓製,他們這輩子都不會有什麽別的想法。
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除非他們接受了什麽新的思想。
“你們沒有人聽得懂漢話嗎?”
張知易見跪著的那人不吭聲,又問旁邊的人,走過去問,他們居然害怕地後退了,四散而去,跑到離張知易很遠的地方看。
“我……”
此時,跪在地上那人低聲道,“我會……一點,中原的話。”
張知易很意外:“很好,你是怎麽學會的?”
“不敢學,這是貴族才能學的話,隻是……我,我去過大唐。”
“幹什麽去了?”
“風浪大,飄過去的,去賣魚。”
這位說話沒有邏輯,但確定還是會說的,基本上他說了兩件事,這兩件事沒有邏輯關係,但發生在了一起,大概意思是他以前打漁的,被風吹過去了。
大難不死,還賣了魚,最後回來了。
別看這是高句麗的地盤,但跟新羅交界處,指不定地盤最後是誰的,原先是誰的也分不清,因此底層的習俗都這樣,看血統身份。
“賣魚的,很好,風浪越大,魚越貴!”
張知易說了句誰也不懂的話,“還有一句,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都沒搞懂他說這些幹嘛,然後,張知易就把跪在地上那個人扶了起來。
“你是貴族,知不知道?”
“啊?我?”
那人給說愣了,仿佛受到的打擊比剛才踹那一腳更大。
張知易篤定地點頭:“沒錯,就是你,要不然,海上遇到那樣的危險你怎麽沒有死呢,因為你的命跟別人不一樣,你是貴族命!”
“這……好像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