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冬的長安城,一到傍晚時分便是一片寂靜,家家亮起了燭火,屋外唯有那呼嘯的寒風。
在長安城裏最偏僻的角落,一處低矮的民房在寒風中岌岌可危。
房子的主人裹著被子瑟瑟發抖,他沒有躺在**,而是坐在桌前,借著搖曳的燭光捧著一本書在讀著。
桌子是破的,平時用來吃飯,收拾好了便是書桌,燭台上的燈油也所剩無幾了。
條件的艱苦並沒有阻擋這位書生研讀聖賢書。
一聲敲門身打斷了書生的學習。
書生感到奇怪,這麽晚了,能有誰會來拜訪自己這樣一個窮酸的書生?
“來了。”書生應了門,暫且放下了裹在身上的被褥,披著被子示人多少有些不體麵。
書生打開門,屋外的風雪立馬湧進了他原本就不大的房子,書生也被凍得打了一個冷顫。
在門外的是一個身形修長,披著厚厚的棉布披風的人,由於來者戴上了兜帽,書生看不清楚模樣,隻見此人肩膀和頭頂都積了少許的雪。
“客人光臨寒舍有何指教?”
“外麵天兒冷,我們不妨進屋裏說。”裹在披風裏的張知易說道。
書生有些局促,畢竟他的寒舍是真的寒舍,家裏也沒有什麽好用來招待客人的,甚至連燒爐取暖的柴火都沒有。
“那就請吧,寒舍簡陋,莫要見怪。”猶豫再三,書生還是讓開了房門,手臂朝屋內擺出了一副歡迎的姿勢。
誰知就當書生讓開了房門時,屋外一陣寒風刮了進來,把桌上本就微弱的燭火給熄滅了。
如此窘迫的家境,還好燭火熄滅了,旁人看不見書生漲紅的臉。
黑燈瞎火的,張知易隻好站在一旁等待書生重新把燭台點上。
過了一會兒,屋內又重新亮起了燭光,這次的燭火比先前的要亮堂許多,估計是書生偷偷添了點燈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