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關外,押送崔直的囚車停了下來,一個老者騎著馬緩緩靠近馬車。
“崔大人抓緊時間,莫讓小的們難辦。”押送的軍士說完便遠離囚車去望風了。
“兒啊!”崔佑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大聲號哭起來。
囚籠裏的崔直也成了個淚人。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這些囂張跋扈的世家子弟,唯有到了家道中落,性命難保時才知道後悔。
“你到了那邊將這封信交給你的伯父。”
崔佑從懷裏掏出一封嚴密封裝的信封交給崔直。
“他看到信肯定會好好照顧你的,長安你肯定是回不來的,我有空便去看望你。”
“都怪那個柳公明還有那個戴著鬥笠的神秘人!”
這話讓崔佑有了思路。
“那神秘人拿著東宮的腰牌,想必是東宮的親信,太子什麽時候有這號門客。”
崔直表示不知,自己當天喝了很多,完全就是一個醉漢。
“你的事件案發,獲益最大的還是太子。”
崔直不解,問道:“他一個太子和我們有啥好爭的?”
“從聖人繼位開始便緊鑼密鼓地籌劃削弱世家貴族的力量,隻不過這些家族都十分龐大,聖人也沒有辦法,然而帝王者總是找到機會去削弱世家貴族的權力。”
這樣一來,崔直豈不是成了太子削弱宗族勢力的犧牲品。
崔直重重地拍了一下牢籠“父親放心,等孩兒在邊關建功立業,定當殺回長安,咱不受這個窩囊氣!”
“你瘋了!”崔佑厲聲喝到。
“你有幾個頭夠砍的?”
沒想到了經曆了這件事情,崔直還是如此莽撞,崔佑也無可奈何,事事謹慎的自己,為何生出這麽一個兒子。
“既然他主動冒犯我們,崔氏家族和眾多親戚團體也不是好惹的!”
這時崔直卻沒有那麽強烈地希望父親替自己報仇,而是擔心父親在這場鬥爭中落得和自己一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