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易走進小院,在皎潔的月光下,張知易依稀地看到院子裏麵種滿了就瓜果蔬菜。
院子中間便是一座小小的茅草屋,屋內還亮著橘黃色的燭火。
屋子的主人還沒有睡意,依舊在挑燈夜讀。
得知張知易的到來,屋子裏的主人合上書本,起來收拾了一下,便打開房門。
“這位遠來的客人找我何事?”
這個姓楊的教書先生十分地直接,開門見山詢問張知易的來意。
在月光的照射下可以看到這位楊先生棱角分明的臉,身上也隻是粗麻布衣,有些駝背,但也算站得十分穩健。
張知易抱拳說明來意:“在下長安張知易,他隻是聽聞小寶說,楊先生的文采舉世無雙,特地前來拜訪,如今偶然聽得先生吟詩,隻覺得驚為天人,相思明月夜,迢遞白雲天,將相思之情寄托在月光上,表達對遠方親人的思念,真可稱得上是千古佳句。”
麵對如此高的評價,楊先生並未並沒有為之所動,而是依舊平靜的說道:“隻是詩句罷了,寫得好與不好又有何關係?我自怡然自得。”
這個楊先生如此豁達,張知易在長安城待久了,這個楊先生在他眼裏真是一股清流,長安城裏多是沽名釣譽之輩。
張知易笑道:“如今看來比楊先生的詩文更加可貴的是楊先生這份品質和豁達的胸襟。”
張知易一直拍著楊先生的馬屁,但似乎對他並不受用。
楊先生依舊是平靜地說道:“在下楊炯,自離開長安城就在這裏教書,已經過去兩年了,還能找我有什麽事?”
這個叫楊炯的教書先生,好像對長安城的人和事物都比較反感,也漸漸的對張知易失去了耐心。
“恕在下冒犯,我也是聽聞楊先生,有教無類在窮困的農村中開設私塾給農民的小孩們上課,真是有孔夫子的遺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