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夫和魚攤老板二人被關入詔獄,但他兩人此時的心情絲毫不慌,每天按時吃飯,按時睡覺,隻需要每天應付一下來訊問他們的大理寺官員。
這時漁夫的牢房裏麵又來了一個新的犯人,他被獄卒推搡著一把推進牢籠裏麵。
“哎哎哎,大哥輕點輕點。”這人嬉皮笑臉地說道。
這獄卒早就認識此人,恨不得一腳踹他的屁股。
“老實點,死到臨頭了還敢大言不慚?”獄卒惡狠狠地罵他,這跟他幾個月前說的話一模一樣。
這人一進來牢裏便熟練地找到草席,倒頭大睡。絲毫沒有因為被判了死刑而焦慮。
這個奇特多囚犯把漁夫看傻了,這世上還有如此平淡看待生死的人。
這人一睡便是睡到了吃飯的時候。
獄卒給新囚犯送來的飯菜是大魚大肉還有酒,給漁夫送來的卻是一個白麵饅頭。
這人對這樣的菜單並不陌生,隻見他猛地起身,端起飯碗。扒了幾口飯,又從送來的整雞上麵扯下來一個雞腿,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獄友這樣的夥食可把旁邊的漁夫饞壞了,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吃。
狼吞虎咽的新囚犯這才察覺到漁夫一直在看著自己手上的菜。
於是他又扯下另外一隻雞腿,遞給漁夫。
漁夫連忙放下手中的饅頭,接過雞腿。這可能是漁夫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雞腿了。三兩口就把這雞腿啃的隻剩骨頭。吃完了還不忘記舔一舔骨頭上麵的肉汁。
兩人飽餐一頓過後,打了一個飽嗝。隨後新來的獄卒沒說話又兀自躺下呼呼大睡,好不快活。
漁夫十分地好奇。便開口問道:“哎,這位兄弟你是犯了什麽事兒被送到詔獄來了?”
那人翻了一個身。勉強睜開眼睛。睡眼惺忪地說道:“我啊,我犯了什麽事兒來著?”
那人頓了一頓,好像在回憶自己怎麽就進了詔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