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涼的西北荒漠,殘陽如血,肆虐的風沙刮起沙漠上的沙土,沙塵揚起讓人看不清楚地上的道路。
西北守軍的大營門前,來了一個衣衫襤褸形容枯槁的人,這人嘴唇已經幹裂,眼窩深陷,像是趕了很長時間的路。
這人來到大營門前便再也支撐不住倒了下去,守門的士兵圍了過去,看到他身上的盧氏家族的信物,連忙將人救起,帶到大營的軍賬中。
這些日子軍營大門前前後後來了兩個人連守門的士兵都感到驚奇,怎麽最近這麽多人來找他們的盧大將軍?
此時盧定南正專心致誌地看著邊關的布防圖,不想再理會那些朝中的爭鬥,企圖又忙於軍務來躲避那些紛紛擾擾。
可誰曾想到正當盧定南稍微安定下來時,他的部下卻來報道。
“將軍門外發現了一個暈倒在地的人,他身上還有您家族的信物”士兵說著,雙手承上了在門口暈倒那人腰間佩戴的玉佩。這和盧定南從小便戴著的玉佩一模一樣。
盧定南眼睛一閉暗自感歎道該來的總是來了。
盧定南清楚這一天總會到來,那便是盧家家族會讓他以西北大軍的實力去配合盧家做一些可以和朝廷叫板的事情,這是盧定南所逃不掉的,他要在自己的宗族和對朝廷的忠心之間做一個選擇,正所謂忠孝兩難全。
作為盧家氏族的一員,盧定南不能對盧家的事情坐視不管,要是算起來盧有希還是他的親外甥。盧有希和盧燁也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哥們兒。
但作為大唐邊關的守將,他要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忠於李唐皇室,守衛邊關。盧定南心中已經決定若是盧家要求他做的事情破壞了這個原則。那他便隻能與盧家劃清界限。
報信的盧家家丁經過軍中的郎中一頓號脈針灸,又灌了幾碗大涼水,終於蘇醒,夥夫給他端來了兩碗麵,家丁端起麵便狼吞虎咽起來,看來他來給盧定南報信遭了不少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