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父親見一個陌生人幹涉他管教兒子的事情,便沒好氣地說道。
“你是何人?我管教兒子與你何幹?”
張知易自己身為錢自敏的老師,竟遭受到如此無理的對待。
他便反問道:“把自己兒子跪在家門前是何道理啊?”
“都說了與你無關,你管不著。”父親的態度也十分的固執。
近視眼自己的父親和自己的老師發生了矛盾,心中很是尷尬。
“父親,這位正是書院裏的教書先生張知易。”
“對,你們家兒子就是我平時在教的。”
不行別過頭去,顯然並不會因為張繼是教書先生的身份而對他態度緩和。
“我說你好歹做個尊師重道的榜樣。你兒子都看著呢。”
錢父不予理會,也就是冷冷的說道。
“誤人子弟,我看你就是個江湖騙子。”
父親一邊說,一邊用目光上下掃視著張知易的外貌。
好像就是在說:”你這副樣子,還敢說自己是教書先生?”
張知易也跟他杠上了。
“你讀過幾本書就敢說我誤人子弟?”
“我兒子聽了你的課連書都不想讀了,這不是問自己是啥?”
“竟有此事?”張知易也不知道錢自敏獨自下的決定是什麽樣子的,於是他便轉頭看向錢自敏。
錢自敏一臉羞愧,低下頭去。
張知易心想:“壞了不會我教給他那些知識,讓他十分著迷,甚至連科舉都不想考了吧。”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母親也帶著哭腔說道。
“我家兒子以往最愛看書了,還有過目不忘的本領,這樣的才華,我們兩個實在是想讓他有一個好的前途。”
然後醫生補充說的。
“這小子今天一回來就說自己不想考科舉了,怎會如此墮落?”
張知易看著田誌敏,錢自敏點點頭表示自己確實說過。
這時的空氣十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