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雲居酒樓,後院。
宋二的人在毆打一個男子,該男子被捆著手腳,還封住了嘴。
打的人也講究分寸,既讓人感覺疼,又不會留下太多痕跡。
打了一輪之後,兩人累了,到一邊休息,宋二就帶著一個人出場。
“這是誰?”
“這是駙馬啊,張爺!”
來的人就是張知易,也不掩飾身份,還有宋二抓的人,他也沒掩飾身份。
二人竟如此張狂,在長安城都敢綁架駙馬進行身體傷害了?
“哪個駙馬,長安城那麽多駙馬。”
“就是以前房相的兒子,房遺愛。”
“什麽,人家房相去年才離世,你們就抓了人家兒子痛毆,不像話!”
“張爺,這駙馬要造反啊!”
張知易一臉驚訝的樣子,看著宋二:“是嗎?”
“那還有假,我們截獲了書信,張爺,您看怎麽辦好?”
“還能怎麽辦,把他……等等,你們逼供那麽長時間,他招了嗎?”
宋二看向那兩個打手,兩個打手無奈搖搖頭:“骨頭很硬啊,什麽都沒招。”
張知易搖搖頭:“事情牽扯到公主,不好辦,現在他不肯招,查也不好查,不如殺了吧,聽說房公子頗有武力,你們這樣打是不夠的。”
“嗚嗚嗚……”
房遺愛緊張起來,一個勁掙紮,張知易仿佛才看到他的狀態。
“你們這是搞什麽……他嘴都堵著呢,怎麽招供嘛。”
張知易過去,將堵住房遺愛嘴的布條扯下來,“房公子,您受苦了。”
房遺愛很憤怒,他剛才聽說這些人截獲了信件,也確實心驚。
但他好歹是皇親國戚,這些什麽人,也敢來查他的事,到時候不承認就行了。
有書信,房遺愛不信,誰的書信?
“既知道我是誰,還不速速放了我,你們是什麽人,不要命了!”
喝的這幾聲還是很有氣勢的,宋二的人沒覺得有什麽,張知易一臉慌張的樣子道:“對啊,要是查不明白,你們綁人這事怎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