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龍見她們看自己,臉色微微一紅。
“你們不要誤會,我才不是關心那個登徒子,我隻不過就事論事而已。”
白少卿笑著點頭道:“是,我們都知道你是就事論事。”
謝阿蠻也跟著點頭,這一下王飛龍更急了:“是真的,我王家一心為大虞,而這個登徒子做的事也是為了大虞,換了誰去做這個事,我都會是這個態度。”
見王飛龍真的急了,白少卿歎息一聲:“飛龍妹妹,我作為過來人,勸你一句。”
不等王飛龍說什麽,白少卿已經再次開口:“對於蕭羽,你要正視自己的內心,你捫心自問,真的對他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感覺?有,當然有了,我恨不得切了他!”
白少卿和謝阿蠻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她們在笑,站在台上的蕭羽跟蔡廣森也在笑。
蔡廣森將寫著嶽陽樓記的紙張小心翼翼地疊好,然後放入自己胸口:“龍公子不介意吧?”
蕭羽搖搖頭:“能被蔡老看上,是小子的榮幸。”
蔡廣森點點頭:“我也不白拿你的東西,今天這一場文鬥,你贏了,我湖南的士子今後都聽你的也沒關係,除了這些,老夫還要送龍公子一場造化。”
蕭羽詫異道:“還請蔡老明示。”
蔡廣森搖搖頭:“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如果龍公子有空,可以來府上一敘。”
一旁的蔡璞見蔡廣森如此看重蕭羽,心中不由的嘀咕起來。
可是這個時候他也不敢說什麽,隻能跟在蔡廣森後麵,離開了嶽陽樓。
其餘各地領袖見大勢已定,縱然中間出現了點意外,可終究是達到了他們的預期目標,所以都還算滿意,跟蕭羽打了聲招呼後,也紛紛離開。
蕭羽隨後也帶著三女離開,路上王飛龍一直沉默不語,蕭羽見她這樣,就開口道:“怎麽?不適應現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