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巡撫再次躬身,嘴裏是沒有一點異議。
他們此時也不敢有異議,畢竟蕭羽的威名可在大虞官場傳遍了,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觸他的黴頭。
蕭羽滿意的點點頭,隨後看著外麵道:“既然如此,幾位大人且隨我出去走走吧。”
說著話,他率先往外走去,邊走邊對立麵的王飛龍吩咐道:“飛龍,你把我帶來的那些紙張分一下,按照地方不同,分成三份,一會送給三位巡撫大人。”
王飛龍聽到這話,不由的握了握拳頭,嘟囔道:“這個登徒子還真把我當成一個小跟班了,這種瑣碎的小事還讓我做,真是七人。”
王翦在一旁輕笑道:“閨女,你真以為這是小事?”
王飛龍皺眉:“難道不是嗎?幾張紙而已?”
王飛龍搖搖頭:“幾張紙?剛才蕭羽的話你沒聽見?這根本就不是幾張紙的事,這是關係到蕭羽身家性命的事,他當初在京都跟閹黨打賭,如果一年內大災四地不能足額繳稅,他就人頭不保。”
說著,他指了指王飛龍漫不經心拿起來的紙張道:“而這些,就是他保證這些地方足額繳稅的秘密武器,也可以說,這些就代表了他的身家性命,如今他把這些交給你去做,足以看出他已經把你當成了體己的人,最親近,最信任的人,我的傻姑娘啊,你怎麽就看不出來呢?”
王飛龍驚訝的張了張嘴,嘟起小嘴道:“不就整理一下紙張嘛?怎麽被你一說,還有點刀光劍影的感覺了?再說了,那個登徒子真就這麽看重我?他就不怕我手一抖,把這些東西給他燒了?”
王翦苦笑著搖搖頭:“你舍得嗎?”
王飛龍傲嬌的哼了一聲,我有什麽舍不得的。
說著話,隨意的將自己手裏的紙張一拋,紙張隨即四散落地。
王翦頓時就有些頭大,無奈的搖搖頭,氣鼓鼓道:“算了,我不管你了,反正是你自己未來的相公,想怎麽弄,你自己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