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將軍不必擔心,我此番前來,隻是為了進皇宮取回一些太後和陛下常用的物件,這是聖旨。”
說著話,王飛龍拿出聖旨,衝著秦翰舉了舉。
秦翰皺眉:“聖旨?我怎麽不知道有這回事?我勸你還是哪來的回哪去,免得沾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王飛龍見他如此,頓時就有些來氣:“秦將軍,你可看清楚了,這聖旨上可蓋著大虞的玉璽,你難道想不認麽?”
這個時候,無論閹黨還是蕭雲,都不敢公開表示反了朝廷。
他們都是打著為朝廷除害,保護皇上和太後的名頭來的,如今要是當眾不認聖旨,那之前的所有說辭,便不攻自破。
於是秦翰陰沉著臉,甕聲道:“王小姐且等一下,我回去問過我大哥,再來給你答複。”
秦翰雖然有勇無謀,但是不傻。
自己拿不定主意的時候,總是第一個想起閆世震。
等秦翰帶著人風風火火來到閆世震的帥帳之際,閆世震正躺在虎皮帥椅上享受著幾個侍女服侍。
見秦翰進來,閆世震抬了抬眼皮:“二弟,發生了何事?”
秦翰當即把王飛龍帶聖旨前來的消息說了一遍。
閆世震舉手打發了身邊的侍女,坐起身,看著秦翰道:“就王家那丫頭一人?蕭羽那混球沒來?”
秦翰點頭:“就王飛龍帶著一帶人馬,並沒有看到蕭羽的身影。”
閆世震眼神閃了閃,心底明白王飛龍此來絕不會如她說的那樣簡單。
隻是她到底想幹什麽,閆世震猜不出。
良久之後,閆世震輕笑道:“咱爺們在這裏猜個什麽勁兒啊,去,放行吧,這個難題留給蕭雲那個小王八犢子,咱家才懶得費這個神呐。”
秦翰領命,出去後便把王飛龍一行人放了行。
果然,來到城門三裏處,蕭雲的蕭家軍出來阻攔。
蕭家軍此前被江南駐軍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損失慘重,眼下是看到江南駐軍就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