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那些刺客裏是不是有女人啊?”
王飛龍難得精明一次。
也不能算精明,誰家刺客專門挑著一個地方刺啊?
這明顯帶有情感宣泄式的刺殺,王飛龍就算神經再大條,也能隱約察覺出點什麽。
蕭羽連忙擺手:“什麽女人?墨家那群瘋子,就沒女人,他們都是執拗又冰冷的怪物。”
王飛龍皺眉:“真的?”
就在這時,禦醫匆匆趕來。
為蕭羽包紮新傷口的同時,也將他此前的傷口重新包紮了一下。
臨走前還不忘叮囑蕭羽:“王爺,可不能再被刺了,再刺的話,下官怕王爺你這胳膊不保啊。”
蕭羽想起墨汐的性子,他還真有點不敢保證下次見麵她還會不會刺自己。
於是他拉住禦醫,誠心誠意的問道:“你看下次刺哪裏會好一些?”
禦醫人都殺了。
不敢置信的看著蕭羽,良久之後才艱難開口道:“王爺,您除了肩膀,是不是還傷到了別處?您可不能諱疾忌醫,一定要提前告訴下官,下官好為你開方取藥。”
娘的,老子誠心誠意的問,竟然被當成了神經病。
蕭羽興致索然,擺擺手道:“去去去,我不問便是,別用你那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本王,小心本王治你一個蔑視本王的罪名。”
禦醫連連抱拳,一溜煙跑了。
等禦醫走後,王驍和王飛龍就圍了上來。
王飛龍揪住蕭羽的耳朵:“還敢說沒有女的?我還不了解你?除了對女人,你還對誰這麽好過?還下次刺哪?我看刺你心上最合適吧?”
王驍也驚疑不定道:“小子,你跟我說實話,你說的那個巨子,是不是女子?”
蕭羽身上有傷,登時就招架不住兩人的盤問,連忙舉手投降道:“好好好,我說我說,飛龍你先把我耳朵鬆開,我警告你,要是再敢對本王如此,本王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