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既然已經備下酒菜,那本王就見見你們高麗王。”
說著話,蕭羽揮揮手,就準備帶人一起前往高麗皇宮。
徐長今卻再次拜倒,朗聲道:“我王有交代,隻單獨招待江南王,那些手上沾染著我高麗子民鮮血的大虞將士,不得入皇宮一步。”
蕭羽聽到這話,臉色頓時一沉,冷冷的看向徐長今。
“徐大人,你莫不是在跟本王開玩笑?”
蕭羽話音剛落。
身後的遠征軍齊齊看向徐長今,眼神裏閃爍著濃濃的殺意。
此刻,隻需蕭羽一聲令下,別說眼前這個女官,就連高麗的這個皇宮,也可以瞬間成為齏粉。
麵對整個遠征軍的威嚇,徐長今身體隻是微微一顫,不過依舊高昂起頭顱,眼神堅定的看向蕭羽。
“王爺是可以殺了我,也可以殺了我王,隻是如果王爺這麽做了,高麗億萬子民,必將跟大虞不死不休。”
蕭羽嗤笑一聲,冷冷道:“你覺著本王會在乎這個?”
嘴上雖然這麽說,心中卻已經暗暗在碎葉城的銅雀台上給徐長今留下了一個位置。
如此有膽色的女子,不弄回去,實在可惜,想到此,蕭羽便又仔細的打量一番徐長今。
此女樣貌秀美,眉宇間有一顆淚痣,屬於那種耐看型的,如此女子,久玩不膩啊。
聽蕭羽這麽說,徐長今神情一滯。
心中不由苦澀起來。
他都打到皇宮了,自然不在乎這個,隻是除了這個,她似乎也想不出還有什麽能令蕭羽顧忌的了。
就在這時,寬闊的街道上,一個人影高高舉著一個盒子,往遠征軍這邊匆匆而來。
還沒到蕭羽麵前,便被遠征軍攔住。
那人身著高麗官服,似乎很著急,朝著徐長今這邊高聲喊了幾句。
徐長今臉色頓時大變。
隨後她看向蕭羽,艱難道:“王爺,我王說了,隻要王爺肯去赴宴,便會送給王爺一場大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