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夫子廟,蕭羽心情就輕鬆了許多。
墨汐斜睨了一眼蕭羽:“王爺難道就不擔心?”
蕭羽見夫子廟門口就她一個,就湊上來,自然而然的摟住了她的腰:“本王擔心什麽?有你們這些不出世的高人教導陛下,本王放心的很。”
墨汐十分反感蕭羽輕浮的舉動。
當即就微微用力,一下子掙開蕭羽的懷抱,下一秒腰中寶劍也瞬間出竅,噗的一聲,就刺在了蕭羽肩頭。
蕭羽痛呼一聲,連著退了好幾步,強人劇痛道:“你這瘋婆子,怎麽說刺就刺啊,咱們現在不是一夥的嗎?”
墨汐冷哼一聲:“誰跟你是一夥的?在我們看來,你比朝中那些奸佞更可惡。”
說著話,她將寶劍指向蕭羽的咽喉:“朝中奸佞妄想把控朝政,在我們看來,不過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可你不一樣,你這人蔫壞蔫壞的,大奸似忠說的就是你這號人。”
“別以為我們看不出來,你送走大皇子,軟禁小皇帝,為的就是將小皇帝養成你希望的樣子,從今以後,他隻聽你一個人的,你躲在幕後,挾天子以令諸侯,惡名他來擔,好處你來享,可惡至極!”
蕭羽瞪大了眼,盯著墨汐:“你們還專門研究了本王?”
墨汐哼了一聲:“那是自然,不過我勸你還是別癡心妄想了,有我們教導小皇帝,你就算是再精明,又怎麽可能敵得過我們前年的傳承。”
蕭羽也算是被墨汐刺習慣了,捂著傷口,仰天長歎道:“唉,本王一直覺著,世人不明白我心是因為他們太愚昧,沒想到你們這些代表著世間頂尖智慧的人,也不明白本王的心。”
“本王這一生,難不成注定要一人獨享這內心的孤獨嗎?”
墨汐練練冷笑:“少在這裏裝模作樣,令人惡心,我問你,陛下那邊是不是同意我們前去教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