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世清也不多問。
江南王有什麽打算,對他來說,已經無關緊要。
他麵色陰沉的來到自己兒子屍體前。
將身首異處的閆賀飛對接好,然後又脫下自己的外套,將閆賀飛蓋好。
當起身的那一刻,忽然發現閆賀飛的頭發有些淩亂,臉上也盡是血汙,閆世清便重新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將閆賀飛的儀容整理好。
蕭羽在一旁看著,深吸一口氣,並沒有多說什麽。
舐犢情深的戲碼他看的太多,此時也不會因為一個惡貫滿盈的人,對自己兒子做了一些觸動人心的舉動就會產生多大感觸。
閆世清做完這一切,又看向了一旁的霜兒。
“趙姑娘,我閆家對你不起,如今我賀飛他已經先行一步向你趙家謝罪去了,我的人頭還要麻煩趙姑娘再等幾天,到時候我會親自提頭來見,一定不髒了趙姑娘的手。”
霜兒將剛才的一切都看在眼裏,知道蕭羽此刻還有用得到閆世清的地方,心中就算是有滔天的恨意,此時也隻是點點頭,至於言語,她是一句都不想跟這對父子多說。
蕭羽揮揮手,喊了兩個龍衛過來,幫閆世清將閆賀飛的屍身抬到了一個小推車上,讓閆世清把屍體帶著。
看著閆世清的背影,蕭羽冷哼一聲:“蓋聶,派幾個兄弟盯住他,如果聽話也就算了,不聽話的話,就讓兄弟們用些手段讓他聽話。”
至於閆世清現在居住的大宅子,蕭羽並不急著收回。
一來這樣做的話,會引起閹黨的注意,二來也是因為陛下還沒回來,他要是給奪了過來,在朝堂上避免不了要被朝中那些大員詬病。
他此刻才懶得跟那些大臣糾纏。
“霜兒,哦不,現在應該喊趙姑娘了,不知趙姑娘今後如何打算?”
蕭羽看向趙文茹。
趙文茹此刻臉頰上還有幾點血跡,聽蕭羽如此問,當即就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