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大朝會開始的第一天,京都就開始籠罩一層詭異的氣氛。
無數在京的官員,幾乎都在說一件事,那便是閹黨那邊如何如何了。
這讓閆世震氣得直跳腳。
在閆府大堂,他看著下麵站滿了的各地方官員,怒聲道:“咱家為朝廷上貢那麽多,就是為了保住你們的未來,你們可倒好,一個個的都不讓咱家省心。”
“既然如此,那就散了算了,咱家還懶得操這份心,你們一個個該怎麽判就怎麽判,今年送來的那些炭敬,你們也都拿回去,咱家怕有命拿沒命花。”
底下官員一個個都瑟瑟發抖。
今日朝堂上的氣氛很是詭異。
太後和陛下,先是當著朝中大臣的麵,誇讚了一番閆世震,說他有孝心,為宮中獻了不少好東西。
緊跟著就像是中邪似的一反常態的大發雷霆。
還專門挑閹黨這邊的人說事。
甚至連先帝還在的時候的彈劾奏章都拿了出來,說他們一個個貪贓枉法,草菅人命,囤積田地等等。
反正是說的一條條一件件都讓他們脊背發涼。
他們一開始還以為這是陛下和太後想要爭取一些皇權,故意拿這些事出來脅迫各個派係讓步。
可讓他們詫異的是,直到大朝會結束,太後和陛下都沒說其他派係的事。
而朝中其他派係,也一個個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看起了閹黨這邊的笑話。
當眾滿朝文武的麵,閆世震也不好當麵頂撞陛下和太後,畢竟他們說的隻是彈劾奏章,並沒有實際懲處誰,如果這個時候挑出來,不就變相說明這些人真的做了那些人神共憤的事?
閆世震這個悶虧吃的很鬱悶,回家後就想閉門謝客。
可那些在朝堂上被訓斥的官員心中已經泛起了嘀咕,下了朝就往閆府趕,想從九千歲這邊尋求一點安慰。
閆世震此時心中也正犯嘀咕,哪裏會安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