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也沒想到,閹黨聲勢浩**的造反,竟然會以這種情形收場。
蕭瑛和蕭雲坐在三王府的大廳內,臉色難堪的喝著茶。
良久之後,蕭瑛才開口道:“從今日起,大虞的天,要變了。”
蕭雲搖搖頭,雖然同樣有些不敢相信閹黨的造反會如此收場,可心中對蕭羽的實力還是抱有懷疑態度。
畢竟八王爺的遺產都是蕭雲繼承的,蕭羽相當於白手起家。
這才多久,就算他成長的再快,也不可能跟他們相提並論。
蕭瑛看著蕭雲的神情,搖頭輕歎道:“你回去吧,如今事情已定,你我能左右的事務不多,還是靜觀其變吧。”
蕭雲點頭,從三王府出來後,他握了握拳頭,看向了皇宮方向。
要說獲利最大,蕭雲不認為是蕭羽,而是皇宮裏坐著的那兩位。
經此一事,閹黨覆滅,皇權得到加強,他們發出去的聖旨,也會越來越被人當回事。
蕭雲並不想看到這個現象出現,可又無可奈何。
他深吸一口氣,喃喃道:“你們能得到的,也僅限於此了,若要在不識好歹,休怪本王不客氣。”
在他發狠的時候,江思遠在家裏正麵如死灰。
這次閹黨造反就像是一個笑話,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他們完了不要緊,可算是把江思遠給害慘了。
他出兵對付閹黨的事情已經滿朝皆知,這件事情之後,朝廷一定會追查外戚這些將士的來源。
身為外戚,竟然敢私自屯兵,這可不比造反好到哪去。
到時候無論他如何狡辯,都不會有人信。
因為蕭雲和蕭瑛不可能承認那些將士是他們調派給外戚的。
甚至他們還可能就此落井下石,徹底將外戚置於死地。
陳鼎德看著在書房裏來回踱步的江思遠,就提議道:“老爺,要不然去求求太後?說不定她有辦法保住國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