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亭聽到董王妃這句話,臉上也是激動不已。
他趴在地上,小聲道:“王妃,殿下臨行前特別囑咐,要王妃一定要依計行事,其他等殿下回來再做定奪。”
依計行事?
董王妃強按下自己心中的激動,看了一眼地上跪趴著的趙雪亭,淡淡道:“嗯,你一路辛苦,先去客房休息,晚些時候我自有賞賜。”
趙雪亭忙又謝恩,隨即懷著激動的心情出去了。
等他走後,董王妃又看了一遍密信,隨即喊來親信道:“去把我父親請來,就說蕭雲來信了,有要事相商。”
緊跟著,董王妃臉上浮現一絲狠色,繼續道:“還有,把方才那個送信的給處理了,記住,做的幹淨些。”
蕭雲在信裏交代幾件事中,就有一條是此事絕密,絕不可泄露半分,母後將趙雪亭處置後,就說他在疆場犧牲,賞賜些財物給他家裏即可。
可是董王妃覺著人都殺了,再給賞賜錢財給他家人,純屬浪費,所以自動把這個給省了。
等董王妃的親信走出屋子,躲在董王妃院子隱秘處的一個黑影動了一下,隨後拿出筆,從懷裏掏出個小本本記了幾筆,緊跟著再次隱入黑暗。
此時蕭羽和王飛龍也一起走出了酒樓。
路上王飛龍不時打量一下蕭羽,暗道還真別說,這個蕭羽正經起來,還挺人模狗樣的。
但是又一想他之前的那些話,以及對自己動手動腳的種種行為,她又把這個念頭從腦海裏給甩了出去。
爺爺經常說,看一人的品性,不能隻聽他怎麽說,還要看他怎麽做。
這個蕭羽自打一見麵,就是一幅色到了骨子裏的做派。
特別是此前他在百花苑大庭廣眾之下抱住自己的那一刻,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作為男人的那種頂著自己的感覺。
她自幼跟男人混在一起,雖然沒有其他女子那種敏感心思,但也不是木頭,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蕭羽都能對自己做出那種事,足以說明蕭羽根本就不是他方才說的什麽一切都是為了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