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哼了一聲,鄙夷的看了一眼蔡廣森和岑夫子。
隨即轉頭對著蕭羽一抱拳,沉聲道:“院長有所不知,我道門弟子千千萬。”
他剛說到這裏,一旁的儒家大儒蔡廣森就不屑地轉過頭去,道家弟子再多,能有他們儒家多?
對他們這種互相攀比的行為,蕭羽隻是笑笑,也不多加幹預,揮揮手讓那老者繼續說。
那老者瞪了一眼蔡廣森,繼續道:“我道家弟子中,有不少跟大虞官員有交往,他們最近好像拚了命的拉攏人心,同時對於那些不支持他們的子民,無所不用其極,幾乎從一個極端,到了另一個極端。”
“這不正常,非常不正常,院長,各位老頭子,你們想啊,此前閹黨和外戚沒有鏟除的時候,他們何時對大虞子民這般好過?”
蕭羽聽到這裏,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這個現象他之前也聽龍衛說起過。
對此他並沒有過多參與,腦海中反而響起了當初在刑部大牢裏閆世震說起的那番話。
蕭瑛遲遲不用武力登基稱帝,難不成真的在懼怕著什麽?
也正是因為蕭羽這幾月來,一門心思撲在帝師學院和幾個女人之間,才讓蕭瑛和蕭雲等一眾朝中大臣對他放鬆了警惕。
在他們看來,蕭羽已經徹底躺平了,這一輩子注定就在那個什麽帝師學院和幾個女人間轉悠了。
至於朝中的勢力爭鬥,他們也完全不考慮蕭羽的因素。
甚至蕭瑛前一段時間還派人來,跟蕭羽商議,要用蕭羽帝師學院的名義,廣開晉升之路,為天下有誌青年開辟一條考取功名的路子。
不過這個事是蕭羽去做,名聲卻要蕭瑛來取。
蕭羽一聽這個提議,暗歎還是蕭瑛的算盤珠子打得響啊,都快要蹦到自己臉上了。
不過蕭羽並沒有拒絕,反而欣然答應。
畢竟這也是一個借機打響帝師學院名頭的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