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汐噘嘴:“我想出個什麽名?你又在打什麽歪主意?”
蕭羽無奈了,看了一眼那邊的小娘子還有那個馬公子。
心中隨即還來了氣。
自己千辛萬苦為大虞謀求了現在的局麵。
沒想到他們這些所謂的讀書人,就真的扯後腿是吧。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們看看,什麽才叫真正的才情,什麽才叫詩。
同時他又看了一眼墨汐:“你真不想出個名?我有一首詩,足以千古留名,你也不要?”
墨汐一愣。
千古留名?
這個**實在是太大了。
於是她有些懷疑道:“那你先把詩念出來聽聽。”
蕭羽輕輕一笑。
一旁的蓋聶也緊跟著豎起了耳朵聽著。
他早就在賴三那邊聽到過蕭羽的詩才。
隻是一直沒得見,如今終於輪到自己見證這一曆史時刻了。
隻見蕭羽看了看圍在一起的潁川才子才女,又看了看潁川河畔抽芽的翠柳。
來回走了三步,緩緩開口道:“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絛。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
他聲音很低,隻有他們三個人能聽到。
等蕭羽念完最後一句,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墨汐不敢置信的盯著蕭羽。
嘴裏不住的呢喃:“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
“秒啊,妙啊,化繁為簡,形象生動,而且還隱隱有什麽深意,妙妙妙。”
蕭羽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暗道能不妙嗎?
這可是自己存貨不多的精品。
要不是被眼前這幾個才子才女氣到了,他才舍不得這個時候把這首詩掏出來。
一旁的蓋聶也瞪大了眼。
他雖然不太精通詩詞,可沒吃過豬肉總是見過豬跑的。
蕭羽這首詩,乍一聽不覺著有什麽,但是隻要咀嚼一遍,便覺著清新脫俗,至少在大虞所有的先生那裏,他沒聽過這麽絕妙的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