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世震聽完霍啟的分析,眉頭不由也鄒了起來。
他倒是沒想這麽深,但是他也想到了一點,那就是蕭羽正在挑戰他的權威。
放著京都的王室,外戚不去挑戰,幾次三番的挑戰自己這一派。
這是當自己是軟柿子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
在閆世震心裏,蕭羽已經是死人一個了。
隻是如何讓他死,以及他的死如何不給自己帶來麻煩,還能巧妙的彰顯一下自己的權勢,這個才是他關心的。
就比如現在,如果蕭羽是死在科舉泄題案上,就算是蕭羽背後的八王府,王驍,江玉燕等人如何不滿,也不會挑出自己丁點錯來。
而且還能借著這個事,威懾一下那些蠢蠢欲動的人,這就是挑戰自己的下場。
至於霍啟後來分析那些,隻要蕭羽死了,一切都是白搭。
所以閆世震淡淡道:“他越是這樣捂著,越說明裏麵的事態已經朝著我們的預期發展了,告訴貢院附近的人,眼睛都給我擦亮點,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報給我。”
有下人飛快走出去,將閆世震的命令給傳了下去。
安排完這些,閆世震看向了董不移,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滿。
“董大人,你知道咱家最恨什麽人嗎?”
董不移微微一笑,輕聲道:“九千歲最恨什麽人,本官如何知曉?”
閆世震聽他這麽說,眼睛就眯了起來,幽幽道:“其實咱家不恨蕭羽這種明著跟咱家鬥的人,咱家最恨那種兩麵三刀的人,特別是那種表麵跟咱家一條心,實際上卻暗搓搓的謀劃著怎麽對付咱家,這種人最是可恨,咱家向來是見一個殺一個。”
董不移心中冷笑,但是臉上卻依舊笑意盈盈:“九千歲不必多慮,本官從未跟九千歲一條心過,本官的心從來都是大虞朝廷,這次不過是一次再正常不過的合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