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感覺好像說反了。
不是應該我隨意嗎?
王悍也懶得跟他們計較,在他看來,古代的酒水濃度不高,喝起來跟後世的米酒差不多,幾乎感覺不到酒力。
當然了,後勁也是一樣的大。
隻是王悍上輩子經曆太多風月場合,早就練成了千杯不醉的水準。
對於前來敬酒的新人,王悍那是來者不拒。
結果可倒好,輪番的車輪戰下來,王悍的肚子便受不了了。
腦袋還保持一點點清醒的狀態,在喝完最後一對新人敬的酒之後,王悍便搖搖晃晃的準備去解決內急。
沈淩秋也跟著喝了不少酒,此刻昏昏沉沉的,坐在桌角無法動彈。
旁邊的周雲清則是在忙著用毛巾給她擦拭額頭。
沒人注意到,王悍逐漸走出了平台,往山下走去。
沒辦法,所有人都聚集在上麵,根本找不到一個隱秘的地方。
無奈之下,王悍隻能跑遠一些。
“龍哥,那小子下來了。”
看到王悍的身影,一名負責探哨的嘍囉急忙跑了下來,“龍哥你說巧不巧,弟兄們還在發愁怎麽灌倒王悍呢,那小子,竟然主動喝了起來。”
“咱們兄弟都沒來得及出手,王悍就不行了,哈哈哈……”
“別特麽笑了。”
獨眼龍已經看到王悍撩起褲子,準備掏出作案工具。
“抓緊弄下來。”
“弟兄們在跟著呢,不會出簍子的。”
獨眼龍抬眼望去,果然看到有兩個兄弟,鬼鬼祟祟的跟到了王悍的身後。
王悍似乎聽到動靜了,下意識便要轉身。
“別動!”
一把匕首頂住了王悍的腰,“敢回頭老子捅死你。”
媽的,又來這一招?
王悍苦惱不已,上一次是被沈淩秋綁架,結果是抱得美人歸。
這一次,是男人啊。
王悍無所謂地轉過身,“別裝了,你們不敢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