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
聲音很脆,又因為距離遠而顯得不是特別清晰。
站在最後放的一位村民精神一振,衝著張舜喊道:“舜哥,砸鍋了。”
“別胡說。”張舜嗬斥道:“還沒到一炷香呢,我怎麽沒聽到砸鍋?”
話音剛落,又是“咣”的一聲傳來。
這次似乎將兩口大鍋撞在了一起,聲音也變得大了一些。
這下子,不光是村民,就連以孟晟為首的土匪也都聽到了。
“舜哥,你聽到沒。”
張大貴激動的眼淚直流,“砸鍋了,真的砸鍋了。”
“聽到了,是砸鍋了。”在村民們殷勤的期待之下,張舜終於點頭應聲。
霎時間,原本絕望的村民全都大喊起來,“砸鍋了,哈哈哈,終於砸鍋了。”
“舜哥,先生在叫我們撤退呢。”張大貴喜極而泣。
“撤。”張舜大手一揮,一邊防備著孟晟的突然襲擊,一邊跟著村民往後方退走。
“砸鍋了,哈哈,我活下來了。”村民們邊跑邊喊。
“這幫人瘋了嗎?”
土匪們全都懵了,“不就砸個鍋,他們高興個屁啊。”
孟晟神色陰鷙地說道:“砸鍋應該是他們撤退的信號,不對,他們要跑,給我追!”
嘩啦啦……
在孟晟的帶領下,所有土匪盡皆發足狂奔。
張舜等人跑的稍微慢了些,不過因為距離已經拉開,彼此相隔著近十丈的距離。
要是沒有支援的話,他們很快就會被土匪追上。
進入村莊以後,道路變得狹窄起來。
村民們熟悉這裏的地形,跑起來自然無需顧及,而土匪們則是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麵,不時還要留下來觀察一些周圍的情況。
此消彼長,張舜等人竟然把距離又拉開了。
“大渝村在搞什麽鬼?”
孟晟心中疑惑。
不過他藝高人膽大,仗著實力驚人,竟然一馬當先衝出去,想要先把張舜抓住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