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烏托倒是個老手,見狀急忙打圓場,他對著林正陽一抱拳,“林裏長,多謝你的盛情之邀,我等身份不同,我們是囚犯,你給口吃的就行了。”
林正陽笑了笑,“你是不是囚犯跟我沒關係,咱們兩個呀無冤,無仇,我也隻是受人之托罷了,我隻希望以後啊我們不要成為仇家。”
說完他再次做了個請的手勢,“你們不是囚犯,我們呢也不是看管理你的人,但隻有一點你不能離開這裏,因為你們的容貌啊跟我們不同,你離開這裏呀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烏托沉默了,他也知道林正陽說的是實情。
這次他們之所以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著了道,或許就是因為容貌所致。
兩國之間容貌有明顯的差異,所以林正陽說得很對,即便自己逃走,想要抓回去也不是什麽難事兒,畢竟他們兩眼一抹黑放他們逃,都不知道要逃往哪裏。
林正陽知道自己的策略奏效了,讓烏托他們入席有兩個目的,一個是緩和跟他們之間的關係,再一個也讓烏托明白,自己不光有護村隊員看守,還有山上這些野人他們想要逃走躲開這幾個護村隊員容易,可是想躲開這隨時可能會出現的野人,那就難了。
烏托給了烏海等人這個眼神,然後在旁邊簡單清洗之下之後也坐到了石頭旁。
林正陽讓林春雷給這些人拿了兩樣硬菜過去。
一份風幹雞,一份風幹的羊腿,還給他們放了兩壺酒。
眾人都坐定之後,林正陽端起酒杯,他看看大頭又看看烏托和烏海等人笑的說道“咱們在這山上都是一家人,有事啊商量著來也不要分什麽,彼此最重要的是雖然咱們容貌膚色各不相同,但是大家要和睦相處,如果被我知道誰在暗中使絆子,別怪我不客氣。”
“好好。”大頭帶頭叫好,可是除了叫好之外,他好像也不會說其他的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