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上午忙著挑水,老九叔就在一旁,眯著眼看。
通過一些細微的動作,也能看出每個人的脾氣秉性。
林正南林正北擔回來的水是滿的,走路也不急,看起來性子沉穩,有的護村隊員呢,水桶挑得不滿,又走得急,一晃起來水桶又灑了一些水,水桶輕快走得更快,走得更快,撒的更多。
這樣的人呢,性子急就不能幹那些細活,隻能在外圍打下手,幹點粗活。
每個人的脾氣秉性摸了一圈兒,老九叔心裏有數了,當然了,在他心中最合適的人選隻有一個,那就是林正陽。
可惜林正陽啊事太多,不可能一心跟自己學的。
中午老九叔也準備了豐盛的酒宴。
飯菜是從村外官道邊上,一個叫小村外的小菜館定的。
至於酒,他本身就是釀酒的,當然不會缺。
十幾名護村隊員都是精壯的漢子,飯量是驚人的。
二十幾道菜被吃了個精光,酒也喝了三壇子,差不多快結束的時候,林正陽回來了,進到院子裏,看得鬧哄哄的這番情景,林正陽心生不悅。
他剛要開口,那邊老九叔輕輕咳嗽了一聲,笑著招呼他“正陽啊,你來得正好!”
“我們酒場還未結束,你正好喝一杯。”
林正陽明白,老九叔是在勸自己忍住。
好吧,在不明事情真相的情況下,林正陽選擇了聽人勸。
他挨著林正南坐下來,那邊有人遞過來碗筷和酒杯。
林正陽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笑著看向老九叔,“九叔啊你們喝到哪裏了。”
老九叔微微點了點頭,林正陽這番話算是定了一個基調,現場氣氛這麽輕鬆,可不要搞得太沉重複雜才好。
“正陽啊,我們在這商量接下來怎麽釀酒呢,我給他們做了一個簡單分工,有人負責挑水,有人負責洗米,有人燒火,有人出酒,有人出糟,各種啊,都有人學,哪天我要是不在了,他們也能給你出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