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林曉偉懷疑的目光,林正陽堅定的點點頭。“當然是真的,剛才崔雪燕都找過我了,我讓她過兩天就過來。”
聽了這話,林曉偉嘿嘿一笑,“正陽哥,雪燕找你,可不隻是為了練武吧。”
這句話把林正陽給問住了,不過想想也是,在這種年代,男主之間的關係,有時候就是很微妙,“不是,曉偉啊,你想啥呢,他就是跟咱們練個功,那還得我看上她?我要看不上她?就不能跟著練,對嗎?”
林正陽本來說的是氣話,不料想,林曉偉卻堅定地點了點頭:“正陽哥,你說得對,你要沒看上她呀,還真不能讓她跟咱練。”
聽了這話,林正陽是徹底的懵了。
“這是為何呀?既然咱請了教頭,多一個也是多,多兩也是多,對咱們毫無影響嘛。”
林曉偉歎了口氣,“哥,有件事我得跟你講明白”。
“前幾年呢,你隻照顧你爺爺,很少關心村裏的事,村外的事更是知之甚少,咱們和崔家莊的過節,你可能不知道。”
“每年到夏天的時候啊,朝廷都會攤派勞力,要咱們派人去修通天河。”
這通天河呀,跟其他不同,其他的勞力那都是免費的,可唯獨修這通天河,朝廷不但管吃住而且還會發工錢,所以每年呢,這勞力的爭奪都十分激烈。
“可說來也奇怪,每年派往咱們村的老名額呀,也就是才兩個,而崔家莊那一年有幾十個呢。”
“我們多次去找離長陳有才,都說這是上麵的決定,他說了不算。”
聽了林曉偉絮絮叨叨的一番說,林正陽還是搖頭。
這派勞力的事,確實是縣衙安排的,再者說了就算不是縣裏安排的,那跟人家崔長倫婦女也沒關係呀,人家隻是大夫。
“曉偉呀,你說了這麽多,我沒聽出來跟雪燕有什麽關係。”
“正陽哥,我說這麽多了你還覺得沒關係呢,很明顯咱們村的名額是被崔家莊搶了呀,據說那個崔長壽跟州府,關係非淺,對了,崔長倫跟崔長壽他們是本族兄弟他也逃不了幹係。”